人都在我的光中倒下,又因著我的拯救而站立,在我向全宇施行拯救之時,人都想方設法投入我的恢復之流中,但多少人被這道恢復急流沖走不見蹤影;多少人被急流之水淹沒、沉淪;又有多少人在流中站立,不曾失迷方向,因而順著急流流到今天。我與人同步前進,但人仍不曾認識我,只知我外表的穿著打扮,卻不知我內藏之豐富。雖然說我天天供應給人、天天給予人,但人總是不能真心去接受,不能從我領受我給予的一切豐富。人的敗壞我全然測盡,在我,人的內心世界猶如水中明月一般,我對人並不糊弄,也不應付,只是人不能對自己負責任,所以整個人類一直墮落到今天仍不能自拔。可憐、貧窮的人類啊!為什麼愛我卻不能隨從靈意?難道我向人類沒有公開嗎?難道人不曾見我面嗎?莫非我對人類施的憐憫太少了嗎?全人類的悖逆者啊!必在我腳下滅沒,必在我的刑罰中消失,必在我大功告成之日而從人類之中被棄絕,讓整個人類都認識悖逆者的醜相。人難見我面,難聽我音,是因整個世界太混濁,整個世界的噪音太大,因此人都懶得去尋求我面、去摸我心。人的敗壞還不是因此而造成的嗎?人的缺乏還不是因此而造成的嗎?整個人類,一直在我的供應之中,若不是如此,不是我的憐憫,那會有誰能存活到今天呢?在我豐富無比,但一切的災難又掌握在我的手中,有誰又能從災難之中隨時逃脫呢?難道是人的祈求嗎?是人內心的哭泣嗎?人不曾真祈求我,所以在整個人類之中不曾有人一生都活在真實的光明之中,只是活在時隱時現的光之中,因此導致人類今天的缺乏。
2012年10月22日 星期一
2012年10月21日 星期日
《神向全宇的發聲》第二十篇說話
在我的家中有不計其數的、令人難測的豐富,但人不曾來到我這裡來享受,人都是不會自我享受的,都不會以自身之力來自我保護,而是一直在依賴別人。在我所看到的人中間,不曾有人直接自覺地來尋求我,都是在別人的慫恿之下來我前的,都是順從大流的,沒有人願意付代價、花時間來充實自己的生活。因而在人之中不曾有人生活在實際之中,都是活在無意義的人生之中。因著多少年來人的風俗習慣,所以人都被屬地的泥土氣息沾滿全身,因此人都麻木了,並不覺世間的淒涼,而是在冰冷的世間之中在作自我享受的工作。在人的生活之中沒有一絲火熱,在人的生活之中不含一點兒人的味道,沒有一點光明,但人一直在遷就自己,任自己的一生碌碌無為、沒有價值。轉眼之間死亡的日期逼近,人就這樣含冤死去。在世並不曾做什麼,不曾得著什麼,就這樣匆匆來,又匆匆地離去,在我眼中的人,不曾有一個帶來什麼,也不曾有一個帶走什麼,所以人都覺得世間的不平。但無一人甘願匆匆離去,只等著我在天的應許突然降在人間,使其在失迷之時重見永生之道。因而人都瞪著眼睛注視我的一舉一動,看看究竟我對人是否有應許存留。當人在患難中時,在極端痛苦之時,在試煉中即將倒下之時,因而都咒詛自己的生日,以便儘快脫離險境,到另外的理想之地。但當試煉過去之時,人都大大歡喜,在地之上慶賀自己的生日,並且讓我祝福其生日,在此之時,人便不再提起以往的起誓,深怕死亡第二次臨及其身。當我手托起世界之時,人都在歡舞,不再憂愁,都以我為依靠;當我手遮掩臉面,將人壓制在地之下時,人立時覺著空氣緊張,幾乎不能生存,所有的人都在大聲求告,深怕我將其滅沒,因人都願看見我得榮耀之日。人以我的日子為生存的資本,因人都盼望我的榮耀降臨之日,所以人類才存到今天,在末世降生之人有幸看見我的所有榮耀,這是我口命定之福。
2012年10月20日 星期六
《神向全宇的發聲》第十九篇說話
把我的話語當作人生存的根基,這是人的職責,必須在我話的各部分之中建立自己的一份,否則,將是自取滅亡,自討沒趣。人都不認識我,因此並不以自己的性命來與我作兌換物,只是把自己手中的破爛物拿在我前晃來晃去,想使我滿足,但我並不滿足於現狀,我只是一直在要求人。我愛人的貢獻,而恨人的索取,人都有貪戀之心,似乎人的心被鬼迷住一般,都不能從中拔出而將心獻給我。當我說話之時,人都全神貫注來傾聽我聲;當我停止發聲時,人就又開始了自己的「經營」,絲毫不去理睬我話,似乎我話是他「經營」的附屬物一般。我對人一直是不放鬆的,但對人又是忍耐加寬容的,所以因著我的寬容,人都不自我量力,都不能自我認識、自我反省,只是因著我的忍耐而欺騙我。在人中間,不曾有人是真心體貼我,不曾有人真把我當作自己的心愛之物來寶愛,只是在人的空閒之餘來對我稍加應付。我在人的身上下的功夫已不是可以計算的,而是在人的身上作了前所未有的工,在人的身外又給人多加一層「負擔」,讓人在我的所有所是之中有所認識、有所變化。不是讓人只做消費者,而是讓人做打敗撒但的生產者,雖然我並不要求人做什麼,但我有我對人的要求標準,因我作事有目的,而且有根據,不是像人想像的隨便玩玩,或是任著自己的性子造天造地造萬物。在我的作事當中,人應該看見點什麼,應該獲得點什麼,不要只是浪費自己的「青春」,不要把自己的性命當作身上之衣一樣,隨便塵土掛在其上,對自己應嚴加保護,以我的豐富來供自己享受,以至於因我而不能向撒但回轉,因我而去攻擊撒但,我對人的要求不就是這麼簡單嗎?
2012年10月19日 星期五
《神向全宇的發聲》第十八篇說話
在閃電之中,各種動物顯出了原形,在我光的照耀之下,人也都恢復了原有的聖潔。敗壞的舊世界啊!終於傾倒在污水之中,被水淹沒,化為水中的淤泥!我所造的全人類啊!終於在光中重新得以復甦,得到生存之本,不再在淤泥之中掙扎!我手中的萬物啊!怎能不因我話而得以更新呢?怎能不在光中發揮功能呢?地,不再是死寂,天,不再是淒涼。天與地不再有空隙相間,而是聯於一,永不分離。在這歡騰之際,在這歡呼之時,我的公義、我的聖潔遍及全宇上下,在所有的人中間頌揚不息。天上的城在歡笑,地上的國在歡舞,在此之時,有誰不在慶幸?有誰又不在落淚呢?地本是屬於天,而天又聯於地,人是天與地相聯的紐帶,因著人的聖潔,因著人的更新,天不再向地隱藏,地不再向天靜默。人的臉上都掛著欣慰的笑容,人的心裡都隱含著無窮無盡的甘甜,人與人並不爭吵,並不廝打,有誰不在我的光中和平相處?有誰在我的日子而羞辱我名?人都在向我投來敬畏的目光,心中都暗自呼求我,我也曾鑒察人的所有舉動,在被潔淨的人中間,不曾有人悖逆我,不曾有人論斷我,在所有的人中間貫穿著我的性情。人人都在認識我,人人都在親近我,人人都在仰慕我,我在人的靈中站立住,在人的眼中升為至高,在人的血液之中流通。地面上,到處洋溢著人心中的喜悅之氣,空氣新鮮,不再是迷霧遍地,而是陽光燦爛。
2012年10月18日 星期四
聖靈的發聲説話《神向全宇的說話・第十六篇》
在我口中有多少話要對人說,有多少事需對人講,但人的接受能力太差,不能按著我的供應而將我的話全部領受,只是知其一卻不知其二,但我並不因著人的「無能」而把人打死,或者因人的軟弱而憂傷,我只是在作我的工,我一直在說話,儘管人不明白我的心意,當到有一天,人都會在心靈深處來認識我的,都會在意念當中來思念我的。當我脫離地之時,也正是我在人心中登寶座之時,即人都認識我時,那時也正是眾子、子民在地作王掌權之時。認識我的必將成為我國中的柱子,認識我的才有資格在我的國中作王掌權,凡認識我的都有我的所是,都能在所有的人中間活出我。我不管人認識我到什麼程度,反正我的工作誰也攔阻不了,人不能來給我「幫忙」,不能為我做什麼,只是在我的光中隨著引領行事,在光中尋求我的旨意是什麼。如今,人都有了資格,認為在我前可以大搖大擺地晃動,可以毫不拘束地談笑風生,與我並肩相處,人對我仍不認識,認為與我的性質差不多,都屬血肉之體,都在人世間生存,人對我的敬畏之心太小,能在我的面前敬畏我,卻不能在靈的面前事奉我,似乎對於人來說,靈根本就不存在,所以不曾有人認識靈,所有的人在我的肉身之中看到的只是血肉之體,卻未看見屬神之靈。難道這樣就達到我的心意了嗎?人都是糊弄我的專家,似乎經受了撒但的特殊訓練,因此來專門糊弄我。但我並不受撒但的攪擾,我仍要因我的智慧來征服全人類,來打敗全人類的敗壞者,使我的國度在地上堅立。
2012年10月17日 星期三
《神向全宇的發聲》第十五篇說話
人都是沒有自知之明的東西,不能認識自己,但對別人卻瞭如指掌,似乎別人做的、說的都在他面前經受了他的「檢閱」,似乎首先經受了他的同意才做出來,因此,似乎就連別人的心理動態他都全然測透。人都是這樣,雖說今天進入國度時代,但本性仍不改變,仍是在我前作我所作,而在我後卻又開始做自己的獨特的「生意」,但在這之後,來我面前時,卻又如另一個人一樣,似乎是坦然無懼,面不改色,心不跳,這不正是人的醜態嗎?多少人在我前、在我後是判若兩人;多少人在我前猶如剛生的綿羊,在我後卻是猛虎一般,又猶如山中的小鳥一樣「活蹦亂跳」;多少人在我前立下心志;多少人在我前尋求、渴慕我話,在我後卻厭煩、放棄我話,似乎我話是他的累贅。我曾多少次看著被「仇敵」敗壞的人類而放棄對其的希望;多少次看著人來在我前痛哭流淚以求得我的赦免,但我因著人的不自尊,因著人的屢教不改,所以我帶著怒氣閉目不理人的所做,即使人的心是真誠的、人的意是懇切的;多少次我看著人能夠有信心與我配合,在我前猶如在我的懷中一樣,體嘗著我懷中的溫暖;多少次看著選民的活潑、天真、可愛之態,我心何嘗不是以此為享受呢?人不會享受在我手中命定之福,因人不認識到底什麼是「福」,什麼是「苦」,所以,人對我的追求並不是真實,若不是有明天的存在,你們之中誰能在我前是潔白如雪、純潔如玉呢?難道對我的愛是可口的飯食可以換取的嗎?是華麗高檔的服飾嗎?是高官、是厚祿嗎?或是別人對你的愛可以換取的嗎?難道因著試煉就促使人對我的愛放棄了嗎?難道是苦難、是患難就可以使人對我的安排而生發怨言嗎?人沒有一個曾真實領略我口中利劍的,只是知道其外面之意,卻並沒有真實明白內裡之意。若是人真能看見利劍之鋒利,那麼人都會猶如老鼠一樣鑽進地洞的,因著人的麻木,並不明白我話的真意,所以並不知道我話的厲害,不知我話中到底揭示其本性多少,審判其敗壞有多少,所以多數人因著對我話一知半解,因而採取不冷不熱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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