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是召會的一名同工,曾發過熱心、跑過路,甚至為主的緣故立誓守童身。那時,我聽說主1997年就要回來,哪還有心思考慮婚姻問題,一心就想被提,結果主沒來,令我大失所望。轉眼到了1999年,和我同齡的年輕姊妹都相繼結了婚,就剩下我一個「大齡姑娘」了,但我仍堅守著「一定要把主迎接回來」這一信念……可1999年過去了,主還是沒來提「得勝者」,已經28歲的我,在社會和家庭的雙重壓力下,背叛了自己的誓言,走出娘家,嫁到了婆家,心想:唉!靜下心來好好過日子吧!和所有的女人一樣做個家庭主婦。因此,我改變了以往的事奉,只在家門口帶個小排聚會。
剛開始,不信的丈夫並不管我,但好景不長,他開始攔阻我、限制我。我倆因此從吵嘴發展到大打出手,日子實在難過。丈夫是個酒鬼,經常醉酒,我就成了他酒後拳打腳踢的「靶子」,「熊貓眼」經常掛在我的臉上,特別是每次聚會回來我都得挨他一頓打。鄰居們看不慣都勸我離婚算了,但我怕主的名受羞辱,只好忍耐,而丈夫卻得寸進尺,說實在話我早已寒了心。可我是個要面子的人,又念孩子太小,所以寧可自己受折磨也沒有離開這個沒有一絲溫暖的家。多少次我跪在主面前流淚地禱告:「主啊!你要是早來把我提走,我就不會遭遇這樣的不幸了,你到底什麼時候才來呢?求你的國降臨解脫我的痛苦……」有一次,當我在家又受到丈夫的虐待時,我便在心中暗暗地祈求:「主啊!求你救我脫離這人間地獄吧!我實在不知道怎樣活下去,我沒有勇氣離開這個家,哪裡又是我的歸宿呢?主啊!你是我唯一的希望,我天天盼著你來,可你為什麼遲遲不來呢?……」

